屏山夜谈  
生活是杂学,人是杂学家。

【风格特异】【GGAD】夜行记 上

TI:夜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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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tion Please! 聊斋志异paro,内附金瓶梅画风…
列位看官烦请多担待哟!为君比心!
手机短打虫多,也请不吝赐教,么么叽!
最后,非常的哦哦西,全都算我的!

魔王哪是魔王啊,是磨人的小妖精。

上、

且说这北大西洋一隅,有一岛名大不列颠,隔一道踞险天堑,与这欧罗巴大地遥遥相对。
岛上风光独绝,有崇山峻岭,溪谷茂林,万千秀色,种种旖旎,实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乃造化一方水土。

戈德里克者,大不列颠岛上一山谷也。邓氏子阿不思者,戈德里克谷中一书生也。邓生形貌端方,雅正清明,虽有青云之志,却更兼孝悌之心。痛失怙恃后,家中惟余一弟一妹。邓生本是登科及第子,无奈弟妹年幼,欲多加照拂,乃设一书塾于谷中,为人师也。

邓生做学,不论长幼先后,一视同仁,因材施教,子弟芝兰玉树者不知凡几。数年后,书塾名声日盛,慕名求学者愈多。邓生以为大不列颠岛国名师界中一奇葩。

一日,邓生放课归宅,于半途偶遇邻家阿婆巴希达。阿婆出身书香门第,寡居多年,倒也每日简素作伴,时时要阿不思往家中同行些丹铅之事,二人每圈点勾画,自在评说,亦总能得些精深裨益。阿婆因待邓生十分亲厚。此时相见,更是欢喜,又不由存了些逗弄意味。

阿婆便朝他道,“天公作美,因遇见邓先生了。老太太乍见邓郎君是满心喜悦,可郎君脸色却白的怕人。可是糟糠之身冲撞了郎君玉面啊?下次若碰上,定教我老太婆先遮了半张脸!”

阿不思也微哂,道:“婆婆真说笑了,晚生急赤一张脸,哪来白的慎人?再者了,阿婆超然物外,气度已是非凡,又何来的糟糠二字,徒添笑许多。”

巴希达朗朗笑开,“罢,郎君好个金齿银牙!天色渐晚,还是早些归还吧!”说罢,便转身欲去。

邓生便点头称是,转念又想,我这厢回了家,她应随我同去,为何又转头走了?待他去瞧婆婆蹒跚背影,却发现人已走得远了。邓生喊她数声,俱为风声所吞咽,远方答音亦是模糊微弱,几不可闻。

此时天愈暗了,邓生着实心焦老太太去向。他母亲曾对他说,这谷中入夜便不大太平,故而天黑前定要到家,不然月上中天,阳气尽散,便有山精鬼怪之类出没无常。

然自父母背身,便是邻家老太帮扶他兄妹三人甚多。万一她这一去出了甚么差池……邓生便一咬牙,挎一摞书,撩开衣裾大步流星地追了去。

愈往前,巴希达那身影便愈发明灭不定。是暮霭四合一云烟,苍茫天地半星子,邓生于她身后呼喊,求她且住,声声皆如泥牛入海,不起风波。而她背影却也更婆娑茫远,邓生心下便又沉了沉。

此时夜色渐深,月华如注,一泻千里。本是静谧和美,却因四围林木参差,光影陆离而显得十足诡秘。邓生眯起眼睛,巴希达的身影已然不见了。山风呼号,将远处几声狼哞悄然送到。

他不由得打个寒颤,心说母亲所言神鬼之事,虽不足信,倒也不虚。欲寻向路,却是满眼扑朔,目乱睛迷。

当务之急,却不在寻人。邓生苦笑一声,今恐是再无回头路可走,便不多思,一心往前直去。

这一走不知是多久。邓生已然是气息浮动,足下发软。想他一个书塾先生,虽担着抚亲重任,但蒙前人荫蔽,家境也富足,并没做过粗使活计。至多不过给弟弟补个袜,为妹妹做个衬裙,如此而已。现下一通跋涉,气急了些,实也情有可原。

邓生小驻下来,歇了口气。正欲拔身前行,便见得不远处一点微光,大喜,脚程亦松快几分。

至近处,便见得一户人家。借月光看去,倒也古朴,邓生迈过湛露花丛,直上台阶,抬手便要扣门。不想那门方待他手至三寸处,便自己咿呀一声猛得打开来。

邓生不由错愕。

原是屋中有人先开了门。那人生的俊美,月色下注,渡得他一头鬈发灿然生金。邓生与他身长相似,彼此又离得近极,因嗅到他身上香气,虽不知是何种味道,倒也沁人。

邓生忙小退一步,少欠半身,道,“在下邓氏子阿不思,连夜赶路,并未寻得甚邸店,望能借主人家住处歇脚…”

这英俊青年定定打量他半晌,忽而便笑,亦还了礼,“漏夜赶路,先生辛苦了。先生请先进屋来……且少待。”

邓生便将自己身上斗篷撤下,进了屋中。还未站定,门便关了。他有些惊异,却更讶于屋内阴冷。

“……原是我疏忽了,不曾生炉火……”

那男子声音自耳边幽幽响起,邓生猛一回头,便见他贴在自己身后,唇间热气吹的他耳畔一片通红。

“主、主人家这是…”

那男子又忽地笑,“给您煨上一煨——这炉火烧起来可要好长时间,先生这脸儿煞白的,莫给冻坏了。”说罢便将邓生往厅中推。

待坐到那厅中软塌上,这男子便给他沏了杯热茶。邓生忙道一声麻烦了,捧起茶杯小口啜饮起来。他一面喝茶,一面环顾这内室布置,便觉屋中摆设家具玩物皆古色古香。心下便更觉此处非常。

“叨扰许久,还不知主人家贵姓?”

那男子只自斟自饮,并不答话。邓生略窘,自圆道,“足下既不愿,小生便不多问。”

男子眼中便闪过半抹异色。“郎君与我有缘。”

邓生一怔。“……四合沉寂,独足下一家,有星点烛火,可是缘乎?”

“万家灯火通明,郎君竟只顾我家阑珊处……得见我二人缘分匪浅,”男子阖眸扣下瓷杯,于榻上起身,步步逼近,一面还道,“而郎君甫一见面,便要问我姓名——于邓郎而言是尽礼数,于我而言……”

邓生只瞧他迫近,心下竟如擂鼓,强自镇定,道,“我同先生初见,心中欢喜,欲与先生郊游,贸贸然之下冲撞了先生,却也是我孟浪。”鼻端那香气愈加扑朔,他更直起身来,要站不站,看在那男子眼中却别有生趣。

“——与我而言,这意义却是非凡。”

“先生可是要报偿?”

那男子膝盖已经压上软塌,邓生偏过头去瞧他,直觉这人眼底深深,似有暗泉流涌,摄人心魄。男子一哂,便道,“我在邓郎眼中,却是个俗人。……邓郎无须唤我先生,若论先后,郎君可虚长我三两岁。”

邓生心道他怎知晓这许多事,又道我俩相识不过半个时辰,哪里便懂了你那秉性天赋?
“天色已晚,在下想歇息了。”说罢便拂开男子虚拢于他股上手掌,随即解开胸前一别致小饰物,道,“我今身无长物,便请主人家手下此物,权当报酬。”

那男子目光于他心口徘徊一阵,随手一挥,那托于邓生掌心之物便消隐无踪。邓生瞠目看他,他却一手揽过邓生腰杆,朗朗一笑,道,“有道是千里送鹅毛,邓郎今跨阴阳二界,送我贴身信物…啧,当真盛情难却。”

邓生脑中便轰然一声,幼时母亲讲过的床边故事仿然成真了一般,个个俱笑他不知天高地厚,自作聪明,闯到了山精鬼怪的地盘里来。

“……我有三事不明。”

“邓郎请讲。”

“此处非人间?”

“非也,此处乃天上人间。”

“我…非人事?”

“非也,郎君是我心上人。”

“君乃何物?”

月华下覆,瞬时满室生辉。邓生眼前所见,乃是他闻所未闻,永生难忘之景。只见他面前男子笑意如故,面色却愈加苍白,耳廓也化作精怪般的尖式。方寸间便惟余一轻呵。

他答:

“我乃天地万方之长。”

邓生愕然。

“吾虽非瑶姬,但求一襄王。”

那大妖不等邓生答话,便携一阵轻风,将一双水红唇瓣敷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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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没法写论坛体,但也可以报复社会。

我写了点啥?别理我。

这是一趟永远开不完的古代牛车。不快,但稳得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剧场:

GG:你台词少,你先说。

AD:你台词多,你先说。

GG:……给你讲一个鬼故事,我没背会台词。

AD:……我给你讲一个人故事,我也没背会。

GG:那你先说,你台词少。

AD:我表情多,你先说。

如此循环,各位看官就瞧好吧。预知后事如何,下回估计也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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