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山夜谈  
生活是杂学,人是杂学家。

云间别 (下)(5k长车!雷!雷!雷!跪求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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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了石墨也给我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一个社情文学作者这算是男人的伤疤吗哈哈哈哈哈

云盘链接走评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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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法,链接走评 

放飞自我!深度OOC!OOC!OOC!

纯粉不撕。我可算是折腾完了。不搞了不搞了。

即便我不爱mxtx,也脱粉魔道了,但这两个人我还是爱的。

上走这儿http://bilingbilingkirakira.lofter.com/post/1cf526c3_fb6acd1

中懒不贴了

 @玻璃瓶砸 答应她的点文,写完惹

 
 

云间别(中)

总感觉有人举报我。石墨是那种可以举报的停车处吗?

在下佩服

全文doc文件在下一篇的评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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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中不见了!我评论被吞了!

我看它锁不锁吧 链接补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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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k大车 晚上还有一波 为了这两个娃我还得下个石墨

链接走评 要有心理准备啊同志们!现在刹车还来得及。

写完收手 

人生就是寂寞如雪,只有头上的一点新绿还有一丝温度。

顶锅盖飞走。

上戳这http://bilingbilingkirakira.lofter.com/post/1cf526c3_fb6acd1

下在这http://bilingbilingkirakira.lofter.com/post/1cf526c3_12c3649d

 
 

【双蓝】杳杳 7 (完

杳杳 

 

 

蓝湛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浸透在冰冷刺骨的水中,四肢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他睁着眼,脑中十分清醒却又恍惚朦胧。水面之上的光亮一层层照下来,浮在他面上骀荡着。

 

他浮在水下,隔着缓缓荡漾的波纹看到了许多人影。他们走近了,又走远了。有什么东西像浆一样在他身侧翻动,他就这样随着波流载浮载沉,而水面上不知从何处伸出一只手来,像铁钩一样扣住了他的肩膀

 

他感到身体一轻,好似自己只有一层皮囊,体中的一切、连带情感都随着那手将自己提起的动作流失出去。他没有挣扎,但便在他要被提出水面的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人在下面扯了他一把,曾经丢掉的那些东西便又重新充斥了全身。那只手似乎不堪重负,无力地紧了一紧,便松开任他往水底沉没了。

 

他一直在下沉,但奇怪的是,水底却更加温暖柔软,仿佛躺在床榻上一样舒适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他便醒来了。

 

他怔怔的盯着头顶的帐子,无故的眼泪聚在眼膜上,他眨了眨眼睛,那份酸涩却无法消退。窗外正是天光大亮。他躺了很久才恢复知觉,用手肘支着自己坐了起来,目光所及之处仍是静室的摆设。桌上的魂灯仍然静静地燃着,搏动着跳跃着。他伸出手去触那灯盏,无疑属于是自己的。另一盏呢……?他的手指顺着灯的一侧滑下,看到案上压着的几纸信笺。

 

他拈起来一一读罢。第一张是思追写的辞函,说他去了东海一带游历,并邀请他一同前去,云云。

 

第二张是魏婴写的,东拼西凑,词不达意,大约就是哥们来看你,你还在躺着睡,没忍心打搅。再便是说他躺着装瘫这段时间,他哥多加照顾辛苦了,希望兄弟日后不要白日作死,没人收尸。

 

蓝湛轻嗤了一声,将那信笺扣下了,拿起最后一张来。

 

最后一张是蓝涣写的。蓝湛将那信笺捏紧了,细细读着:

 

“吾弟湛亲启:

 

见字如晤。

 

岁月易得,一别已迂期年。蹉跎光阴,悟末得空,不曾明是,徒添忧烦。释家有言,人有烦恼一百零八。说来惭愧。我虽不曾入释,于烦恼一道,倒可说深有体悟。

 

闭关十数月,深陷魔障,不得自拔。如今想来,皆是作茧自缚。殃及旁人,是我之祸。予曾答,情之所钟,正在我辈;道之所存,正在有情。修有情道,苍生在怀,初闻之,豪情万丈,自觉人间第一等,颇有大隐于市之势。其实徒有其表,不尽虚言。

 

我道始于有情,陷与有情,便归于无情,终于忘情。前缘种种,非能弥补,且都从风。此后,大千荡然,浩气在心,天然而行,使命不违。

 

遥祝平生福祚。如有思虑,看山是我,看水亦是我。

 

不肖愚兄涣 ”

 

 

蓝湛静立在那里,指间松了松,便得见那纸笺自边缘浮起焦黑,仿佛被一团无形的火焰灼烧一般在弹指间化成了灰烬。蓝湛未及反应,便已于事无补,那些烧剩下的灰烬便从还没合拢的指缝中漏掉了。霎时,他房中涌起一阵风,伴着他心底响起的一声长叹,朝四周荡去,吹得门窗大开。那些漏下的余烬连星点也没留下。

 

 

他徒劳地、缓缓地跪了下去,手掌在冷硬的地板上摸索着,尝到了久违的不知所措的、徒劳无功的滋味。他便跪坐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月亮已悄悄地攀上树梢,月华偷偷探过窗棂,照得他指骨一片苍白。

 

他站起来,便又因为膝盖的酸痛失了平衡。刚刚恢复知觉的小腿炸起一片疼痛,他再次站起来,踉跄狼狈。当他抬起头时,仍是月夜,但景致却换了模样。有个人影袅袅地立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笑着朝他招手。

 

他认得那人是谁。那人笑着说了三两句,手下的琴音便泠泠地响起来了。那人这次弹得不是《清心音》,也并无那卑鄙的错漏。得见此人,蓝湛习惯性地便要拔剑去斩,可他的身体却替他击掌,以歌相和。

 

蓝湛如遭雷击。这歌声是蓝涣的。

 

他回过神来,四周已没了人影,没了琴音。月亮高高地悬起,洒下一片银光幽幽地笼着他,满庭清辉,唯有只影伶仃。

 

 

他推开静室庭院的木门,头一次不知去向何处。何处是去路,何处是归途。他只想要家,却连家在何方都不清楚。

 

 

蓝湛找了很久,自那天月夜至第二日傍晚,他一直在找蓝涣的下落。他知道蓝涣离开了,留书给他,说“前缘种种,且都从风”。但风又将去向何方?风不停驻,蓝涣释然了,却不能替他蓝湛释然。

 

好自私的活法。蓝湛在心底想他兄长——一走了之,音讯全无,是谁说他最是懂我的?天下可曾有这样的兄长,只顾自己逍遥求道去了?他势必要问个清楚。

 

他问过叔父,蓝启仁只道让他接受,迷途知返;他问过景仪,景仪迷茫不知他所问何事;他去了东海,思追没有答案;他给魏婴去信,魏婴只说蓝涣出去游历,不知目的……

 

他心底隐隐觉得不安。因为蓝涣似乎无迹可寻,又似乎无处不在。

 

当他踏过寒室门前的青苔,他看见自己伸出手来去拨台旁丛生的花木;当他去找景仪时,他看到自己的手自然无比地放到了景仪头上;当他御剑在东海上空飞行,他看到前方有故去的赤锋尊向自己微笑。他时常会见到一些不属于他的经历,做出不属于他的动作,记起不属于他的往事。而这些种种,全部本该属于蓝涣。

 

直到某日,蓝氏家宴结束,他自正堂往静室走,却不由自主进了寒室。他站在门扉前踌躇,最终踏了进去。一切如往常,他恍惚中又感到自己迈步向琴台那处前去,佩剑与玉箫静静悬在那里,待他回过神时,朔月在他手中已出了鞘,银白的剑身反过一片清光,锐利如新。

 

他静静地端详着那出了鞘的剑,良久,他的手再次握紧冰玉一样沁凉的剑柄,归鞘合眼,眼泪砸在手背上,被金石碰撞掩去声响。

 

 

 

他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些幻象。

 

一切便如往常一样。

 

含光君仍是那个逢乱必出的含光君,只是身后再没有了琴,多了一把剑。

 

 

*

 

 

人间世,从来多离分。

欲从庄生渺天地,却销此身共轻尘。

杳杳匿云深。

 

原也是,徒将伤情惹。

万芳尽处是归丛,同心结义一南柯。

回首总萧瑟。

 

 

 

 

 

——完——





挣扎这么久,终于把她写完了。开这个坑,其实纯粹没有想过要完结,因为开头的基调就非常难写,而她又是一首瞎填的《望江南》的延伸,所以在这个基础上的结局就一定不是大家所希望的Happy ever after。

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更双蓝/魔道相关,心情比较沉重。本更没有一句对话,内心独白也几乎是没有的,大概就是我自己在强迫自己抽离人物回归绝对旁观的视角吧。

写《杳杳》的时候,心态很奇怪。要把自己放到一个镜头后面,我自己的感情倾向是没有的。回头看这一系列是没有温度的,平淡的疼痛着,在玄而又玄没完没了的装逼中逐渐崩溃。冷淡,克制,大概是我对双蓝的态度了。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冰面上平静甚至寂静,冰面下暗流汹涌,被礼束缚最深,发作起来也就更疯、更绝、更出格、更无法挽救。


本文也就在这种无法挽救的走向中放飞了自我。既定的结局,即便过程不同,也会是无数不同的时间线,流向同一个时间点。


遥祝列位春祺。感谢。



 
 

【双蓝】杳杳 06

杳杳


一只飞蛾扑到湖蓝的灯罩上合拢了双翅,蓝涣猛地睁开双眼,却并没看到想象中的画面。他至亲的幼弟仍像睡死了一般卧在榻上,眼皮服帖得像是掀不开似的沉。割裂魂魄的后果是十分严重的,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生不生死不死。

蓝涣别过脸去,几上一盏残灯幽幽地亮着。魂灵的颜色已然分不出深蓝浅蓝,他比谁都清楚不过原因是什么,却也于事无补。

“泽芜君,含光君他…他可醒了?”

“不曾。”蓝涣并指贴上蓝湛腕侧,指腹下的脉搏有力地跃动着,而它的主人却迟迟不愿睁眼,“不是一时的功夫,你且去吧。”

“忘机从小就犟,”他将手抽回来,揣在袖子里,挪了挪位子,对蓝思追笑,“不到我彻底跟他低声下气的认错,他绝不会回转的。”

“……可泽芜君——”蓝思追还想再说什么,但蓝涣已然举起了手制止了他的话语。

“只是我低声下气的认错许多次,”蓝湛又笑,“他却是铁了心不原谅我了。……人什么时候能不犯错,说多了又嫌我噜苏……”

蓝思追看他眼里渐渐积了泪,忙低下头去行了一礼。

“泽芜君,晚辈先告辞了。”

“去罢。”他扭转头,微微笑着,却极是刺目涩人,“忘机,思追要出去游历了。”他道,“去你小时候常去的夷陵、去云梦。你不是很喜欢看荷花,你那知交好友也在。……他一个人出去,哥哥不放心,你起来陪他去罢?嗯?”

“说起夷陵来,前些日子魏婴来看过你了……叔父也来了,你这模样,气得他……”说道这,话语渐渐带了哽咽,蓝思追立在门口,不忍再听,“……你知道思追怎么…这个说过了,还是再提一提。”

“他那时在门外,急得很呢。我那禁制本就松动了,他敲不开你的门,便来砍我的禁制。一剑便削掉了……真是今人胜旧人,后浪推前浪。说来也可笑,鞋子都跑掉了,抹额也是歪的,若是这副模样见你,定是要狠狠训上一番的吧?

“忘机,你想不想知道后来的事?我一听他那么着急……”

榻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你想不想知道?”他声音发颤,“你只要看我一下,哥哥晓得你累,不用说话…!就只看我一下,”蓝涣现下的口气与乞求也无异,“你想不想……想不想知道。”

仍是一片死寂。间或有灯烛爆芯的声音,却衬得这室内更静更凝滞。蓝涣没了话,喉头紧涩,眼泪已流下了。

——“蓝家阿涣!爱哭鬼!”

——“爱哭鬼!爱哭鬼!”

——“没了娘!就知道哭!”

——“这位小哥,怎么一个人在这伤心难过呢。”

——“啊,因是令尊仙逝了……节哀顺便。”

他原是没了母亲的;后来种种变故,又失了父亲;只剩这一个嫡亲弟弟了。

失了母亲,是老天夺去的;失了父亲,是温氏戕害的;这一个弟弟,也要失了,却是自己作孽。

其实他自己是不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本也不为自己哭。


他渐止住了泪,起身净了面后,开口讲话时还带着些的鼻音。除此以外,一切就像来时一样,像世人初见他一样,温柔的、和悦的、满面春风的、善解人意的。

他在心底笑,多好。


他重坐回蓝湛身侧,像年幼时无数个叫他起床的清晨一般。

“起了,起了哎。莫赖床,要罚抄书的。”

“哥哥给你讲个故事可好?你一边听着一遍就把衣服穿好了。”

“从前有座姑苏山……也罢,你不爱听,讲过好几次了。”

“讲个笨小孩的故事可好啊?你要总睡在床上,就锈掉了,变笨了……那我可不要这样的弟弟。”

“开玩笑呢。”他顿了顿,“是哥哥不好。阿湛怎么都是对的。”

“起了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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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局ooc 轻拍

 
 
 
 

【双蓝】杳杳 04

杳杳

 (加粗为回忆杀)

四、

 

一双手,能作璨若批锦的星斗文章、能发冰弦银拨的素琴清商,也能拔出利刃神兵将自己的结拜金兰结果于瞬息之间。

 

当初这双手是如何的秀美纤长,现下便是如何的形销骨立。滚热的茶水烫过一串水泡,发炎化脓后也是任他疼、任他腐坏。他不怕疼,早在许多年前,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前他就体会过比肉体腐坏更疼痛的疼痛。

 

在这暗无天日的、潮湿寒冷的屋子里,由内而外的枯萎吧。他尝过极致的欢愉,执掌过至高的权力,常人所能奢求的一切他生来就有,常人所不能企及的一切对他而言也唾手可得;同样地,他尝过彻骨的寒冷、焚身的火热,常人所厌弃的一切他承受过、也逃脱过,只不过到最后,一切都是一场幻梦。

 

他不为自己继续编制梦境,也决心一人直面伤痕与恐惧。漫长的岁月里他听不到这间屋子之外的声音,紧闭心扉,不放一点希望。在蓝家祠堂里有所有子弟的魂灯,当他的魂灯熄灭后,那些穿着素白衣裳的弟子们就会打开封锁已久的门窗,他想,到那时,一切就都结束了。不论他是生是死,是寂灭或离散。

 

他拢在膝上的手蜷起又松开。

 

窗外仿佛是天光大亮之时,然而是晦暗还是通明,于我有何干?世间种种,除此身外,若不得知,便不成型。孔丘所言,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知之者所得多者甚,所失众者亦甚。不若稚子幼童,不知者多,不曾得所有,亦不曾失。

 

庄周亦曾曰过“齐物”“逍遥”,古往今来,所求者不知凡几,然愈求愈远,所知愈多,忧惧日甚。齐何物?皆乃臆断。

 

“兄长。”

 

冥冥之中便有声音响起,他猛然张了眼,四下搜寻,却无人影。这声音还显青涩,带着男孩成长时的沙哑,却让他想为之展颜。

 

“兄长,”他在问了,“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

 

蓝忘机的身影、面容烟幕一样浮在空中,伸着手,“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兄长,这是何解?”

 

他愣愣地看着蓝湛模糊难辨的面目。当日自己是怎么答的?为何他会这样问自己?为何他会这样答自己?

 

 

 

——“你这处天纹乱了些,”蓝涣言笑晏晏,“怕是情路坎坷。”

 

说完这句,他似乎察觉了什么,又补充道,“又不是孤星照命,难过什么?”

 

蓝忘机将隐隐发红出汗的手抽出来,盯着蓝涣失笑的面容一字一句,“为何天纹掌人事?自己的情,莫不是自己做主的?”

 

“最无常是天,最无情是天。天地不仁,才不会有失偏颇。”

 

“我等修道,可合天道无常?可应天道无情?”

 

蓝涣便拍拍他的头,“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

 

蓝湛蹙眉。“忘情非无情?”

 

蓝涣便笑,“修的可是红尘道呢,三千苍生皆在我怀。”

 

 

“含光君!”思追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蓝湛有一瞬的恍惚,随即想起他是走神了。

 

蓝思追有些担忧地望着他,指头上勾着的琴弦也铮地一声弹了回去。

 

“无事。”

 

难得记得这样清楚。少年时代那些小心翼翼地却又糊涂无比的试探,绮思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不管怎样的回应、是好是坏,都会吓得它缩回洞里。

 

自欺欺人罢了。事到如今,本不该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在那人心中,自己也不过是三千苍生中的一点芥子尘埃。如今他一意求死,自己却无法阻止。

 

“思追,”他似是不经意地问起魂灯的事情,“家主的魂灯可曾有何异样?”

 

“不曾。”蓝思追谨慎答道,“魂光不曾黯淡;魂火不曾闪烁。”

 

蓝湛眉目中是挥之不去无法掩饰的疲色。

 

“将那灯放到静室来罢。”他顿了顿,又道,“酉时我自去取来。”

 

蓝思追的视线随着蓝湛的目光渐渐飘远,穿过幽谷中随风而动、飒飒作响的竹林,穿过群山间缭绕不去的雾霭,穿过远空铅灰色的阴沉的天际,看到了远隔万里的杳杳山水。

 

良久,蓝思追收回目光后,蓝湛已不知去向。斜阳如火,烧红一片天空,正是倦鸟知还的时刻。鸣声上下,鸟雀啁啾。

 

“彼苍者天,歼我良人。”蓝愿顾自扭过头去看,白石上隐隐显出竹叶腐烂后剩下的脉络,“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他十分老成地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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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陷入了哲学的深渊。


二哥哥陷入大哥哥哲学的深渊。



蓝思追那个话的意思就是,哎,翻译出来直接就剧透了……还是不翻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正走向已经定了!放飞自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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