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山夜谈  
生活是杂学,人是杂学家。

[丕司马]只有曹二知道的世界

三、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也不是笔者放荡不羁爱烂俗,而是曹二公子过的这个日子啊,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为啥呢。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司马老师就是这样一个眼刀似箭,目光如梭的大杀器! 
 
曹二公子想起来就一肚子苦水。 
 
自从那天他洒了墨水并且打开了司马懿毒舌的开关后,人生倍感挫折与灰暗。曹二公子简直想要出一本书名叫《许(wu)昌(du)曹(gu)丕(er)》 来描写自己凄凄惨惨戚戚的生活。 
 

曹二公子的脑内剧情是这样的: 
 
家庭教师司马懿在尝试了所有办法,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人妻之后,终于把恼羞成怒的不甘愤懑发泄在了自持冷静、英俊无匹的学生曹丕身上。 

在经过司马懿的百般折辱后,曹丕终于退无可退、忍无可忍,联合了他的四弟小幺弟,集齐七张曹丞相与小皇帝联名签发的《不信任案》,成功变身打败了邪恶的毒舌教师。

其中,大boss司马懿的出场台词是这样的:


“吾名司马毒舌,快快将《刺客列传》默来!”


曹二:“竖子!吾当朵蜜之!”

曹四:“余将以法苏之力净化于先生!”

曹老幺:“窝、窝会拉提你的毒舌的!”


当然,这一切都只存在于他的小本本当中,并没有胆子敢让司马懿看到。不然…啧,少不得要被冷嘲热讽一番。


曹二公子愁啊。我这哪是给自己找陪读,分明是找祖宗喔!


这一天放了课,好容易在司马老师宛如课课练一般的试卷下逃出生天,约了几个平日里私交不错的兄弟朋友出去吃饭。还没吃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把卷子夹在写着《许昌曹丕》的本子里一并交上去了,登时筷子一掉、酒杯一松,仰面朝天的就仰过去了。那后脑勺Duang!的一声砸在地上,吓得坐在他临席的子建一个手抖把酒水泼了他哥一裆。


“亲娘嘞我的二哥!”


只听这一嗓子嚎起,席间是坐的站站的跑,鸡飞狗跳,好不热闹。两个汉子跟往墙上糊泥似的把曹二往起提,捉脚的捉脚、扯臂的扯臂,其间还掺和着曹三曹四在撕逼。


“妈的你在他左手边儿呢你咋不伸手捞他一下,看不见他倒了是?你那书读读读,读到姥姥家去了?!”

“感情你不在他右手边儿上咋不给他护一下,反应不过来了是?你那武练练练,练到姥姥家去了?!”


“哎呀二位公子啊别撕了,你俩一个姥!行了吧?”

“呸!我俩才不是呢!”

“好好好,不是一个姥,不是一个姥,能过来搭把手吗?”


也对哦。出来吃饭一共就五个人,倒了一个慌了两个,这分工可真明白真合适啊。


两兄弟架也不掐了逼也不撕了,一个开门一个背人,大家还是团结有爱的好兄弟。


*


等曹二公子悠悠转醒,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一睁眼,他爸比那一对儿老鹰一样锐利的眼眸就正正对上了他的。只不过,曹二静静地观察了一下,发觉爸比的鹰眼变得有些像兔子,红红的。


“哎呀丕丕,你终于醒了啊。”


曹丕不说话,但眼睛里写满了“粑粑我脑壳痛”。

曹丞相:“脑壳痛啊,哪里痛啊?”

曹丕:“粑粑你咋看出来的!”

曹丞相:“因为粑粑有一双鸟一样的眼睛!”


曹丕情不自禁的想到他爸第一次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夏侯蜀黍就在旁边十分不动声色地补充道,“还有鸟屎一样的眼屎。”


他嘿嘿嘿地笑起来,一笑脑壳更疼了,疼哭了,然而看着粑粑关切的眼神他脑壳里就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夏侯蜀黍那句话,然后笑的更厉害,脑壳也就更痛了。


他爸爸看着儿子那一脸奇妙的、信息量很大表情,几乎马上就要老泪纵横——


“传华佗!孤的丕丕磕傻了!”


在华大夫“不不不丞相多虑了”“没有没有二公子脑壳好的很”“可以可以给他停两天课”“能行能行休息两天就好了”的再三保证下,曹二公子过上了为期一个月的养病生活。对此他感到十分的并且是久违的满足。


啊~相曹操之苗裔兮!我爸名讳曹操!

啊~长太息以掩涕兮!哀学生之多艰!


就在这每天啊~啊~啊~的抒情言志臭显摆中,一个月的假期终于走到了尽头。


二公子惊恐的发现,他不仅卧床卧出一身懒骨,还把原来司马懿交的忘了个七七八八。


哎呀呀呀!这可如何是好!


子建给他出了个馊主意,叫苦肉计。说白了,就是再给自己后脑勺来一板砖,说不定就永远休息了呢。


曹丕把他逐出了自己的小院子,“滚滚滚!没你这个弟弟!”


仓舒轻抚了二哥的狗头,道,“葛格不必当真呀。”


曹二瞬间觉得自己的小幺弟才是最靠谱的。于是,二公子开始久违的闷声作大死了。


先是挠墙,然后挠床,哼哼唧唧地打死不认自己已经好全了活蹦乱跳了。每天躺在床上哎呀我身体不好啊不想开学嘛哎呀人生就是要寂寞如雪要什么家庭教师x自己嘛!


曹丞相还没见过他泼野耍赖到这份上,打吧舍不得,只能每天传人家华大夫来鸡婆一番。


我儿不喜欢我给他精挑细选的西席怎么办好嘛。

我儿这么鬼道这么善变这么会耍赖到底是随谁嘛。

当初是他要找人妻教师的啊现在又变卦我怎么管嘛。


华大夫听的头都大了。

劳资是神医,神医懂?劳资治病的!分分钟把脉几百万上下啊!懂?时间就是生命,生命在于五禽戏!懂?


华大夫:“打一顿就好了。”

曹丞相:“下不去手。”

华大夫:“爱谁谁。别找我。”然后收拾收拾药箱麻溜的离开了,曹丞相甚至还能看到他就在空气中的残影。


“元让……”

“我拒绝。”


“妙才——”

“哎呀我打一个就够累啦!”


“那个啥文若啊——”

“您还有(消音)道文书…”

“啊没事了!”


思来想去,曹相决定把揍儿子的光荣任务推给家庭教师去完成。他这一日把司马懿召上来,先寒暄了两句,然后特别霸道总裁的问道,“你若是帮我办成一件事,这(消音)一职便是你的了。”

司马懿斟酌了一下,决定先问问是啥事。毕竟这个太大的馅饼不好接啊。


“给我揍个人。”

司马懿:黑人问号????


“揍你学生,揍曹丕。”

司马懿:“咳,那个斗胆请问怎么……”


孩儿他爸想,一切为了丕丕好!咬咬牙,跺跺脚,道,“由你!”


司马懿:“遵旨!”


此时,曹二还在榻上打滚挠床,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一个只有他才能知道的奇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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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我真的有点脱线啰嗦啊啊。

辣你们眼睛我也概不负责哦~



改了一下排版,舒服点儿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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