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山夜谈  
生活是杂学,人是杂学家。

[丕司马]只有曹二知道的世界02

二、

上回说到,曹丞相大手一挥抓了个司马懿来走马上任,并就比开启了曹氏父子的高岭之花修炼之路。

妙哉!仲达达未出世的孙子终于看到了一咪咪曙光。

不过此时此刻的仲达达并没有想到日后那些事儿,他现在唯一想干的就是确认一下曹二公子是个什么属性。

是个聪明的也好,愚昧点儿的也罢,遗传上人妻综合症我也认,只求不是男女通吃!……好吧男女通吃我也忍了……忍一忍海阔天空。

他这样眉头紧锁苦大仇深了一上午,最后还是张春华一句话犀利的指明了方向。

“妾身就是秉持着这样一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信念上了夫君你的花轿。”

司马懿整个都豁然开朗起来。但他马上傲且娇的回答,哼夫人以为我是你吗。

春华幽幽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夫君这样子也差不离。


被爱妻好好调侃了一番的司马.死傲娇.我才没有嫁.仲达,今天也是一样的对未来充满希望呢。


就这样,深得夫人真传的司马懿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

我是一个有操守的家庭教师,我收了钱的。我得爱岗敬业一点,至少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得这么干。

于是他早到了一会儿,没多久,也就一个多时辰而已。

仲达达的内心其实有点忐忑,不然也不会把漏刻看高了一杠。

没法啊。人生就是充满了意外。

仲达达早来了没事干,开始拾掇桌子,摞摞书啊,把那个什么纸啊笔啊的摆摆正,顺便看看二公子写了点儿啥少男怀春的情思。


——哟呵这个纸上怎么画着两条鲶鱼一条游着一条翻着肚子,一条写着贾诩一条写着午睡的贾诩……啊。

——哎哟这个纸上怎么画了好大一个饼啊。

——我天这个蛇是在交尾吗!

——“某年月日,子建喝多了当着我的面强吻了渊叔,粑粑的胡子都气翘了。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仓舒要蒙住我的眼睛,我怀疑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葡萄被人偷吃了。”这啥狗逼玩意儿啊!


正在仲达达看完收拾好的当儿,一只手冷不丁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日你奶奶个熊!
你个转窝头子!( 有河南人小伙伴的看官可以叫他念来听听)

他扭头一看,吓一大跳,原来有一张大脸糊在了他的眼前。吓得老子差点儿把土话都骂出来了你能耐的。

但仲达达是高素质人才,脸红什么的才不会呢。

他大大方方站起来和和气气跟人拱了拱手,“司马仲达,见过二公子了。”

曹二虽然满脸八方不动,抬手回了礼,但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鸡裂的斗争。

——粑粑的胡子啊!你上哪儿找到这样一个家庭教师的!粑粑你果然不爱我!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妻啊(雾)!

可惜他暗搓搓的心理活动表现出来就是一张性冷淡的脸。

司马懿有点摸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但仍然很淡定的把席让给曹丕,自己整理了一下下摆跪坐到一边,然后搬出一摞书Duang地剁在案上,道,“这是您今天的功课。”

曹丕皱了一下眉毛,站那儿没动。

——这个书有点多。真的要看完吗。

曹二这么想的。

他不坐,司马懿自然也没法坐,只得站起来问他,“二公子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曹丕沉默了一下,然后深沉的说道,“先生这些书,大都是子桓不大爱看的。”

司马懿心想我瞧着你挺能写诗抒发感情的,怎么着,还不爱看诗经?

他心里想着你爱不爱看关我啥事儿,但嘴里却是语重心长,“古今为学者,未有不博览全书之人。读书一事,不以个人喜好而定。不喜者不知,不知者不足,不足者不当立。还请二公子三思。”


曹二心里的小人在疯狂地吐槽。

曹二脸上的表情却格外的酷飞。


他说,“先生说得有道理。”

司马懿没说话,只不过跟着曹丕坐下,便找出一本书自顾自读起来。曹丕等着他来安排点儿啥,可等了好久也没动静。他有些难堪,不满地出声道,“先生便是这样为师的?”

司马懿听罢,放下书,抬起头对人笑了笑,道,“人说不愤不启,您这不是愤了,为师的才能启发您啊。二公子觉得不对吗?”说完他就扭回去了。


第一个下马威。

曹二公子眯起眼睛盯了他一会儿,才乖乖地拿起那本《秦风》。


一时间,屋里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曹丕似乎有些看进去了,开始提笔起来做些批注。司马懿偷偷的斜眼瞧他,抿抿嘴,到底还是没告诉他那套诗经是他的,他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的书上涂画。


回家拿淡墨糊了重新誊一遍吧。


曹丕写了几行字没墨了,想往砚台里蘸一蘸,可砚台里粘糊糊的全是昨天剩下干了的墨泥,他哼哼了两声。

——你倒是给我磨墨啊!

司马懿被他哼的一愣,他额头跳跳地扭过去看曹丕是作什么妖呢。

然后他对上曹丕的眼神儿,那家伙眼珠子里都写着给我磨墨这四个大字儿。

——哦磨墨啊。我不干这事儿。

他又把头扭回去了。

——反正我又不在书上写东西。


如果眼神是有实体的话,仲达达一定会死于曹二公子目光的穿刺之下。

曹丕在心里记上一笔。第二个下马威。


他气呼呼地把砚台往跟前一跺,气呼呼地抄起墨条磨墨,左三圈,右三圈,手指扭扭,墨条扭扭。


然后他作了一个大死。


他扭得太销魂,把墨汁儿溅出来了。


司马懿那个书页,乌漆抹黑。司马懿的脸色,比那个书页还黑。

曹丕有点不敢看。无论是家庭教师的颜色还是书页的颜色。


司马懿幽幽的:“呵呵。二公子这个磨墨方法是祖传的吧。”

曹丕:“……”

司马懿继续:“二公子不要逞强嘛。有什么困难要说出来,这样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曹丕:“……”我现在道歉来得及吗。

司马懿再接再厉:“为师就怕你不懂装懂。没关系,明天我们先磨一个时辰的墨再看书。”

曹丕:“……先——”

司马懿最后一击:“二公子要是不乐意,要不把那书吃了吧,这样不用我教您也能满腹墨水了。”

K!O!


事后,不愿透露自己姓名的曹子健向我们描述了放课回来的二哥。


“飘摇吾兄之身影兮,煞白吾兄之面皮。山珍佳肴以无味兮,神色光怪陆离。子健以一言敝之兮,吾兄魂不守舍,愈发蠢比。”


曹丕只觉得心好痛,不能承受之痛。


善良的笔者让他不知道他的人生将会充斥着来自司马懿老师的痛。


其实有点可怕哦。


不过嘛,曹二笔者是为了你好啊。逆境中的成长虽然困难,但也能让人更茁壮嘛。只不过司马懿这个(枕头)风吹的有点儿痛,你这颗本来就不太正的树就直接进化成了歪脖子的,歪得都让吹的那个后悔为什么吹那么狂暴了。


真真儿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不过各位可不要为甫一见面就火花四射的他俩担忧。


感情嘛,都是从“摩擦”量变再质变成“摩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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