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山夜谈  
生活是杂学,人是杂学家。

【政斯】推松咄去 1-2(性转! 雷!雷!雷!

推松咄去

性转!嬴政/性转!李斯

官位什么的不要在意。阿政已经鬼畜了起来。

还是没能忍住伸向这对千古好搭档的毒手。

后续会有女女车,慎入。

一、

“卿当唤我阿政。”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梦到那人款款而来,携着一片暖融的兰草香气,沁凉的指尖触到她袒露的手腕。她几次捉住那手,却叫人不着痕迹的抽了去。一转眼,便见到那人恭顺地俯下的脊背,她亲手挑选的月白色暗纹顺着那伏逊的弧度渐渐覆过去,没入一把檀黑的发中。

 

赢姬觉得身上发烫,她抬起下颌,暗自在裙中踢掉鞋子,一只罗袜包覆的脚悄悄伸出去。她偏过头,只道,“冷了。”

 

那幻梦中的佼人便顺遂着赢姬的心意,不紧不慢地抬了头直起身。赢姬看着那张脸——多么好的表情呵。她便爱她这副模样,一副全心全意地为着自己好的模样,被提了无理的要求便眼角漫红,满脸写着拒绝却又忌惮赢姬的模样。忌惮我的人?忌惮我的权罢!忌惮我的王位是真。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便抚上了自己束紧的腰带。赢姬死死地盯着她,即便脑中很清醒地知道这一切不是真的,却移不开眼。她瞧见那手缓缓地解开玉带,一圈又一圈,落在地上绕成云廊一般的环。那是荼白的外衣,是米白的中衣,是玉白的肌肤。她几乎要跳起来,人身上腾腾的热气仿佛几千斤一个铜炉蒸出来似的,叫她不经有些迷离了。

 

“阿政。”

 

 

可惜,每每只到这里,她醒了。也可惜,每每梦醒后,她身旁也并未环绕何人的衣衫。

 

帐幔太厚,灰蒙蒙的一片。她眨了眨眼睛,眼角落下两道泪水,目中的世界渐渐模糊又清楚。赢姬做梦做得口干舌燥,慢慢支着身子坐起来,外头守着床的侍婢便勾起床帘,喏喏道,“王上可要更衣了?”

 

赢姬半眯着眼,“水。”不过一会,另有两个小侍女,一个端了水,一个捧了洗具来。赢姬喝了两口,终于觉得不是那样干渴得厉害了。她慢条斯理地净手净面,眼珠转了转,便似笑非笑着对侍婢开口,“我待将李卿更提一级。……加为更衣何如?”

 

那侍婢被这样一问,愣愣地做不出反应。赢姬嗤了一声,展开双臂任另两个婢女替自己换下睡皱了的里衣,她瞧见自己赤裸的笔直的纤长的双腿,又低声哼笑起来。侍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刚想将那有些散乱的长发收拢,便被赢姬拂开了手。三个侍婢扑通跪倒在她脚下,身体发出让赢姬十分愉悦的颤抖。她迈过伏低的侍女的背,身上尚未穿好的衣裳在地上混着腰带拖成长长一团。她在屏风前转过身来,逆着光脸部晦明难辨。

 

“——传。”她道,那三个侍婢中年长些的半是跪半是趴地挪出来,赢姬眯了眼,盯着那一团浅粉色的身影——低垂的头颅,发髻上簪一朵绢花,扑簌地颤抖着——便笑了,“寡人口谕,命李卿即刻前来……议事。”

 

最后这“议事”两字拖得长长的,像是能拉出丝来般甜蜜又淌着剧毒。年长侍婢口中唱了诺,便兔子似的弓着腰退下,剩下两个仍是乖顺地趴伏着,直待赢姬口中啧了一声,才颤颤巍巍地蹭到她身前,伸了手要系那挣松了的衣带。赢姬懒得再打她的手,便叱她们,“莫再系了,尽坏事。给我把床榻收拾好。”

 

言罢,赢姬又转过身去瞧那扇新制的屏风。漆成暗红色的木架,看上去薄薄的蝉翼一般轻巧却又厚实的屏障,看着这般柔弱好欺,却山脊梁一样沉重得无处下口。

 

赢姬轻巧地笑了。她虽不曾搬空过一座山,但总有一试的能耐。

 

 

二、

 

寅时,晨光微熹。俗语云,一日之计在于晨,客卿李斯亦深以为然。身居这个位置的人,夜不能寐地打点算计都是常事,如她一般“一日之计在于晨”者,已是难能的安稳了。

 

李斯抚上自己一丝不苟的发鬓,一把乌发规规矩矩地束起。天色尚早,她还不急于冠帽。丈夫自身后将外氅为她披上,温冽的气息自耳边拂过。李斯颇有些不自在地再次抚上鬓角,轻轻吐一口气。

 

“不曾乱过的。”男人道。她点点头,不言不语的,却已安心了。妆镜之前摆着昨夜未来得及合上的胭脂盒子,已经干结了许多。她坐下去,沾着往唇上擦。正要抹开时,门外响起笃笃的敲门声,李斯手指顿住了,登时点重了一片血红。

 

门外传来婢女通报宫中来人的消息,她半晌无语。直到另一个声音高唱着,“传王上口谕,命客卿李斯即刻入宫议事”,丈夫局促起来,开了门想要出去,她才开口唤他住手。男人合上门扉看她,眼神中一派无措。

 

客卿平静地合了眼,道,“帮我束冠吧。”

 

 

她随宫人踏上不知踏上多少次的石阶,却转过飞角螭檐,穿过幽深的折廊,宫墙一重一重渐渐叠了远了,她心中却惴惴起来。

 

“这位女史,王上召我所为何事?”她终究忍不住询问,赢姬的心思愈来愈难猜,总要打听三两句才是。

 

那宫女只口称不知,其余一概咬死不提。

 

李斯见此,心知不是常事。“王上只称议事?”一面说着,便悄悄递了一个指环去,宫女并不收,口中只道,“王上今晨一起来便说要见客卿,故而遣我等来传。”

 

听过这话,她心中忐忑,却不知如何抒发。只觉此来绝非好事,若一步行差踏错,便不能善了。

 

 

秦王寝宫。

 

正在她脑中仍盘算着赢姬的想法时,目的地已在眼前。寝宫这两个字沉重地一下将她砸得头晕,她自问与秦王君臣相得许多年月,可从未有在寝宫面君的时候。早些时候,她是跟在王辇后驱尘行止的,后来豁出性命成了长史,成了帝师,现下已是炙手可热的客卿——

 

她猛地抓住引她前来宫女的衣袖,逼问道,“大王可是要在寝宫见我?……且不说我并非宗室人,天下亦没有这样的道理!”

 

宫女只是低垂了头,将衣袖从那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中抽出,蓦地跪下叩首:“客卿请入殿。”

 

“臣李斯万死,请王上移入正殿议事。”李斯心中惊怒交加,却又不敢肯定她心底那个隐隐约约的想法,只长施一礼以作抗议。不过片刻,赢姬身边得用的宫人便袅袅走了来,对着李斯拜了一拜,道,“王上说,请客卿切勿多心,王上并无轻慢意,还请李君入殿罢。王上还说,此等殊荣,客卿若不受,只怕天下无人能生受得了。”

 

李斯听罢,心内沉重难言,嘴上却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她想,真不愧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好学生,不愧是我一字一字掰碎揉烂了喂出来的好徒弟。

 

 

客卿正了正头上未挪丝毫的冠帽,款款地踏上殿阶。

 

宫女在她身前推开门扉,她迈过高高的门槛,作了长长一揖。





😂天呐政斯好像真的很冷!
所有舍得给小红心的GN都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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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秦风不渡屏山夜谈 转载了此文字
    唔,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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